“不就是个汉朝使者吗,王上在担心什么?”吕嘉道。
“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几天舒坦日子,”赵婴齐道,“大汉天子担心什么我很清楚,如果不能让他安心,恐怕整个南越都不会有太平日子。”
“王上以为汉庭会攻击我朝?”吕嘉道。
“难道太傅认为不会?”赵婴齐道。
“我朝地处南隅,有多重峻岭是为屏障,汉朝也曾数次对我用兵,但从来都是大败而归,”吕嘉道,“王上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但汉朝已经不是以前的汉朝了!”赵婴齐道。
“我南越也已经不是以前的南越!”吕嘉道。
“那太傅以为我那南越和匈奴相比如何?”赵婴齐道。
“匈奴强盛已数百年,汉地历朝都受他滋扰颇多,这我岂能不知?”吕嘉道。
“这就是了,”赵婴齐道,“高祖平定天下,刚建立的大汉江山,差点就在白登之围中断送在匈奴人手里,至此以和亲为手段,求得数十年汉匈边境的相对安宁,也使得大汉得以休养生息,壮大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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