沌生是老人,跟了老门主多年,心思细密,做事极专,除了手头的事,修行是他的第一要务,对外面的事他很少去想,也不愿去想,这倒是沾染了不少老门主的习气。
翁锐闻言一愣,看到朱玉也在看他,说明她也有同感,其他的人对这话都没有一点反应,看来这山上的生活确实太平静了,以至于可以使人忘掉江湖的险恶和本门的危机。
“沌生掌司的话也不无道理,诸位是否也有同感?”翁锐看了一眼各位掌司道,他忽然感到和他们之间多了一层隔膜,这是他以前从来都没有感觉到的。
“我们也想听听门主的分析。”君瑞的话说得很妙,他没有否认翁锐的话,也就是说他对沌生的话至少也有一些认同。
“你们都跟了老门主很多年,如果他老人家来处理这件事,他会怎么做?”翁锐现在倒不急着给他们做解释,用老门主先探探他们的意愿倒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以师父的脾气,谁要是敢欺负到天工门头上,就算挖地三尺,也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沌和是天工子的弟子,自然对师父的脾气了解更多一点。
“沌和师兄,这么说老门主也是不会受这份窝囊气的?”翁锐顺着他的话道。
“当然不会,”沌和道,“别看师父超脱得很,但对敢于挑衅天工门的人从来都没有手软过,否则他怎么能成为道门三圣之一?”
“沌和师叔,也不全是你说的那样,”君瑞看沌和越说越来劲,就插嘴道,“老门主对外面的事生性淡漠,极少掺和江湖之事,但确实也没人敢把事情惹到天工门头上来。”
“但那时候我们也只是局限在这里,”君轩道,“这些年我们走出天工山,天工门的声威和影响力都更加博远,与各种江湖势力交错的地方也更多,这有冲突也是正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