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系,”翁锐道,“你和我就不用说了,你看你哥现在有什么变化?”
“能有什么变化,”朱玉道,“我看他依然是个财迷。”
“呵呵,你太小看他了,”翁锐道,“这段时间在他的工司范围之内发生了多少事情,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被人割肉的痛苦,但他却把这些事都处理得恰到好处,你觉得这在以前他能办得到吗?”
“还真是,”朱玉听到翁锐表扬哥哥也很开心,“我哥现在确实是长本事了。”
“不是长本事那么简单,”翁锐道,“是眼界,是胆识,是度量。”
“既然这样,那你这次草草回天工山几天有什么意义啊?”朱玉道。
“肯定有意义啊,”翁锐道,“至少帮我打开了一个心结。”
“什么心结?”朱玉道。
“我现在可以不管什么修行,不管别人的期望,也可以不管天工门当下的琐事,”翁锐道,“我现在可以放开手脚去做我想做的事了,就我自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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