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有人跟上他了,”迦南道,“路还是要他去跑,但骚扰可以给他多一些,让他给我们带来的麻烦尽可能少一些。”
“你还是不要看轻了他,”老者道,“我总有种感觉,如果我们这次大事有损,问题一定会出在他身上。”
“他周围是有不少关系,”迦南道,“这些关系用不了多久就会把他瓦解掉,剩下他一个人翻不起什么大浪,等用不上他了大不了我亲自出手将他解决掉。”
“能这样最好,”老者道,“我听说有人最近将他封为十小剑士之首?”
“是有这么回事,”迦南道,“永昌门的门主褚良,这个人的话是有点多,本来是想把他的嘴给封了,可这件事我想想倒也不错,这件事已经传遍江湖,在年轻一代反响巨大,不服的人大有人在,有很多人已经蠢蠢欲动,这倒会省了我许多麻烦。”
“但这件事把难儿扯在里面就不好了。”老者道。
“看来这一层是想少了,”迦南道,“当时放出承天八卫使的风去,也是为了壮大承天教的声势,没想到这个褚良竟能从其中分析出那么多的事,几乎快要接近我们的真实情况。”
“褚良能想得到,其他人就能找得到,”老者道,“我们现在还有很多步棋没走,这里还不能暴露,你也要多费些心思。”
“先生这点尽可放心,”迦南道,“江湖中无人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我们教里知道这个地方的人也很少,况且这里防守极严,在外界又不显眼,难儿又和外界很少接触,无人知道他的底细,有他坐镇这里,定能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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