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有什么目的,”宇枢子道,“是看我们刚刚清净了几天心里就不舒服了呗!”
“哼,你也太小看他了,”星枢子道,“以他的修为,他才不会去关心我们的事,连天枢门的事都未必上心,他能来,还指名道姓要我们去见他,一定有其他的事,并且这事还小不了。”
“那他就更没有理由了,”宇枢子道,“他为什么不上来见您,您才是天枢门门主。”
“我估计是因为他当年下山时说的那句话,”星枢子道,“他说他此生不会再踏上云峰山半步。”
“那就更应该让他上山来见您,”宇枢子道,“我就喜欢看他被打脸的样子,嘿嘿。”
“这种争风头的都是小事,”星枢子道,“不能因此坏了我们的大事。”
“莫非师兄还是怕他?”宇枢子道,“这些年我们谁也没闲着!”
“生死有命,死不足惜,这有什么好怕的,”星枢子道,“我在想会不会还是因为那个孩子?”
“孩子怎么啦?我们交给他时可都是好好的,他们都验过的,”宇枢子道,“想拿这个作为借口,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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