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回你是高看自己了,”翁锐道,“他老人家找阴石大哥三十多年,要是知道你把他折磨成这样,早就直接来取你性命了,还轮得到我?”
“我倒是真想见见他,”迦南平稳道,“但是你却辜负了他的期望。”
“哦?此话怎讲?”翁锐道。
“哈哈哈哈,”迦南狂笑道,“他教给你的功法确实厉害,但如果你的功力深厚一点,或者你使用这套功法的手法能再纯熟一点,可能我都没有机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了,但是,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是吗?”翁锐似乎对此很不以为然。
“我看出来了,”迦南道,“这套功法师专门用来对付我的铁域玄功的,如果以你的功力能在一开始就下死手,我肯定非死即残,但现在我知道了,只要我不用铁域玄功,你又能奈我何?”
“哈哈哈,”翁锐也是一阵狂笑,“你真是妄为一代宗师,我既然你能破了你的铁域玄功,焉知我就不能破了你的其他功夫?”
“就凭你三十年的功力,而我有七十年的功力。”迦南的自信又回到了脸上。
“哼哼,要是练得不得法,就是再练七十年也是成不了气候。”翁锐似乎比迦南更自信。
“年轻人,说大话是要付出代价的。”迦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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