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翁锐以为这只是散毒的皮肤反应,但随着这些疹子越长越大,还不断的溃烂,随即带来的就是奇痒难忍,虽说通过运功能够压制一些,但往往到最后还是弄得他心烦意乱,干脆就不再管它,任由奇痒肆虐,浑身上下被抓得到处都是血印,情状比前面更惨数分。
莫珺曾劝过他,要他自己配点草药止止痒,但翁锐执意不肯,他只是说这是他该受的,玉儿要他这样,他就一定要这样,这样才能使他心里稍微好受一点。
这次的奇痒发作时间并不长,也就两三天光景,奇痒渐渐过去,溃烂的疹子也开始结痂,再过得两天,结的痂纷纷脱落,连带而下的是一块块饱受折磨的皮,等全身的痂脱尽,人也实实在在的褪了一层皮。
从中毒到现在,已经有半个月过去了,尽管受尽折磨,但最后也算有惊无险,安然无恙,所有的人都替翁锐高兴,莫珺更是觉得终于可以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了,但翁锐此时却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沉默。
已经不痛不痒的翁锐并没有恢复以前的活力,整个人就像一个放蔫了的茄子,没有一点生气,除了吃饭和上茅房,他就把自己关在屋内,躺在床上,连功也懒得练。
莫珺知道,翁锐和朱玉的这道关,没有这么容易就能过去,她有耐心等着他自己走出来,所以面对翁锐的沉默,莫珺表现得出奇的静,她只是适时的出现在他跟前,照顾他的起居,从不主动打扰于他。
翁锐这次不光是身上褪了一层皮,他的心里更是脱了一次厚厚的痂,他想了很多,似乎所有的东西都跟他想得不一样,眼前一片迷茫。
我真的错了吗?
这是翁锐清醒之后一直反复不断问自己的一个问题,也是最痛苦的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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