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件事,”袁岳道,“我在沿途碰到了两起死人办丧事的,觉得有些奇怪。”
“这年月哪里不死人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钟铉不满的看了袁岳一眼。
“因为这些地方都出现过西域商人的踪迹,我就多问了几句,”袁岳也没管他道,“这俩人都不是正常死亡,怎么死的连家里人也说不清,差不多就是到外面办点事没回来,被人找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是被人杀的?”阴石道。
“那里的人也讲不清楚,”袁岳道,“或者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也说不定。”
“这是你听到的,还是自己想的?”钟铉道。
“是我自己想的。”袁岳道。
“我也了解到一些情况不知有没有用,”袁渊道,“有个地方已经被打压下去好几年曾经跟承天教混过的一些小门派偷偷聚集,被人看到,好像还有些神神秘秘。”
“这么说,这件事真与当年的承天教有关?”朱玉道。
“这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钟铉道,“这些人贼心不死,经常会偷偷有些活动,也不见得就跟承天教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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