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帝王不是三宫六院、妃嫔成群,也不可能永远宠着一个人,”卫青道,“宫中的事说白了是陛下的家事,我们做臣子的不能妄自揣度,我最担心的还是陛下自己想多了。”
“对您?”翁锐惊道。
“当然。”卫青颔首道。
“您对陛下忠心耿耿,出生入死,为大汉江山立下功劳无数,”翁锐道,“陛下他还能想什么?”
“要是你立得功劳太多,陛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封赏你的时候,你觉得他该想什么?”卫青的这句话有点沉重。
“功高震主?”翁锐道。
“恐怕还不止,”卫青道,“因为姐姐受宠,陛下高兴,卫家的男丁都得到封赏,为官不低,卫家的女人也由陛下赐婚,攀结了很多权贵,现在我和去病都位列大司马、大将军和骠骑将军,众多朝廷高官显爵都争相和我来往,我都有点替陛下难受。”
“这么说子夫姐姐失宠和这有关?”翁锐道。
“我不能这么想,也不敢这么想,”卫青道,“或许根本就和这事没关,或许就是陛下喜欢新人,这恐怕只有陛下自己知道。”
“既然师兄有如此忧虑,难道就没有做些应对?”翁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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