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一些投机取巧的小伎俩,真的不值一提,嘿嘿。”翁锐有些不好意思的赶紧道。
“呵呵,这个我也想听听。”吕信也道。
“因为那时候翁院主毕竟是个孩子,我就托大说让他三招,”蔺莫伊道,“谁知翁院主取巧,把我撇在一边,直攻那个喜欢作威作福的雩公子,这招竟把我逼得手忙脚乱,也把那位雩公子吓得尿了裤子,哈哈哈。”
“嗨,最后还是蔺大侠在我身上挑了十几个洞,指出了我剑法中的漏洞,”翁锐道,“此次教诲终身铭记。”
“那约定是怎么回事?”太淑静道。
“那都是些无知妄言,您可千万别当真啊。”翁锐道。
“我当时就说他前途无量,假以时日一定会超过我,”蔺莫伊道,“翁院主说以后有机会在向我请教,我就说十年后再战一场,就这么回事,哈哈哈。”
“哈哈哈,这都是难得的机缘啊。”吕信笑道。
“什么机缘啊,我一直都怀疑这是蔺大侠卖了一个极大的面子,”翁锐道,“蔺大侠,当年您为什么会正好在汉中?那个雩公子也不值得您去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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