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蜚蛾恨声道:“我父亲虽担了个将军的官职,可他早年在战场上受了伤退了下来,这个官职不过是虚职罢了!下面的那群人,哪个不听太守的话?如今他们连起来做局,自己把军饷吃了,反倒让我父亲担罪责!”

        马文才眉头紧皱,“他们为什么会突然陷害伯父?还是用军饷这样的借口。”

        闻蜚蛾沉默了一瞬,从怀中掏出一本账本,“前些日子,我父亲终于收集够了他们暗中贪污军饷的证据,正准备呈报上去,却被他们发觉……”

        马文才接过账本,打开看了两页,然后直接收入自己怀中,“既然你相信我,那我就替你去走一趟。”

        闻蜚蛾当即道谢,“多谢世兄!”

        马文才带着账本去见了赵珽,赵珽听完震怒,直接将账本一卷,就准备进宫,“此事干系甚大,我会去找大哥,等事情查清楚了就还闻将军一个清白,在此之前,我们会想办法保住闻将军的安全。”

        赵珽动作很快,先是马御史在朝中提出四川闻将军贪污军饷一事,陛下震怒,然后派去钦差严查,而在这之前,大皇子便已派人暗中前去保护闻将军。

        “据那边的消息说,现在闻将军并无大碍,已经回家休养了,只是不得出入,且有人在一旁监视。”

        闻蜚蛾闻言大喜,“父亲回家了?那太好了!母亲心结可解,病也能好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