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蜚蛾再不下去了,马文才无奈叹气,“所以你就将你的婚约信物给了对方?”
闻蜚蛾点头,“那时候我身上也没带其他东西,只那块儿玉坠贵重些,等我离开景家,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马文才问她,“那你就没告诉他们这是你的婚约信物?”
“告诉他们了,可景老爷说无碍,还说他也怕我的身份信息都是假的,女儿再受伤害,拿着这块儿玉坠,更加放心些。”闻蜚蛾一脸悔恨,“那时我被绕晕了头,一糊涂,就把玉坠给了他。”
马文才心道你这可不是一般的糊涂,又问她为什么没把自己的女儿身坦陈。
闻蜚蛾沉默了一会儿,“那时我急着上京寻人救父亲,我怕若是我的女子身份被他人得知,恐会又添波折。”
闻蜚蛾苦笑,“自去年祝英台和冯素珍事后,世人觉得惊奇,可那些当官的读书的,多认为此事有伤风化,经常加以斥责。这些年我一直小心翼翼隐藏身份,秀才的功名也是买的,不敢真正赴考,若是被他人得知,我的一点名声也就罢了,可我父亲那里……”
“那现在闻伯父的事情已经有了解决办法,你不如立刻回去和景家说清楚。”
闻蜚蛾摇头,“我当初离了景家就觉得这件事终究不好,便派老仆去告诉他们实情,想着先把他们的计划拦一拦,等我从京城回来,再想办法彻底解决,可等老仆去了,才知道景家夫妻已经带着女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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