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存在不能给宋国带来帮助,所以安王造了反,登基为皇试图力挽狂澜,哪怕那时候他自己已是高龄,时日无多。
察觉到赵珽的目光,安王遥遥朝他敬了一杯酒,赵珽也回敬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只有赵珽知道,他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攥着。
终究还是意难平。
在他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给了他温暖的人,最后亲手将他葬进了寒冷。
赵珽回到府中,拿出那几封信件开始看。
这些都是马文才写的。
第一封写的是他安全到家了,平安勿念,还有在回去的途中又碰到去年的那位船头了!对方的鱼头煲一如既往的鲜美异常,百吃不厌!
第二封是他到任地的时候写的,写了新去任地的紧张和兴奋,以及自己刚到任地的所见所闻,还说他去赴任的时候又碰到船头了,觉得这简直就是挡不住的缘分,于是便和对方做了忘年交,称对方为江叔,这里他还特意写了,说我原本打算结拜的,但觉得你知道后必然不乐意,所以就没有。
赵珽:……算你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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