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爷点头,“他似乎笃定了我们不敢动他,直言了自己的家世,没什么城府,我们套过他的话,这些流言是他命人散播的不假,但请愿的人这么快却是他没想到的,按他的原计划,起码要四五天,同时十分恼怒下人不忠心,这么快供出他。”

        赵监生的家世背景在京中不算大,唯一说出口的就是家中一位嫡亲的长辈是宗室,年纪比较大,辈分也算高,所以大家平日里还算敬重,什么事也会看在对方这个长辈的份上给个面子,赵监生则是这位长辈最为疼爱的晚辈。

        马文才听完心里就有了谱,“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趁他家里还不知道消息,赶紧把他审问明白了。”

        马文才嘴角微微上扬,“他说他是监生,那他就是监生了?现在这时间,监生不应该在国子监苦读吗?偏偏还拿不出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

        周师爷也笑了,“此人如此胆大包天,连国子监的学生都敢冒充,还攀扯宗室,是该好好审问一番。”

        “那……”周师爷顿了一下,“这件事是否还要深查?”

        马文才觉得有点头疼,“先等等,等把这个赵监生的口供查清楚再说。”

        马文才回到家,问赵珽是不是查到点眉目。

        赵珽摇头,“怎么可能这么快?前天白天案发,晚上才吩咐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