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珽知道那时候的灾区很惨,但后来他才知道,那时候的灾区到底惨到了什么地步。
“什么吃的都没了,河里路旁到处都是尸体,好多人饿得皮包骨,就那样躺在地上,若不是胸口还会起伏,和旁边的尸体没有区别。”
“陛下,您知道吗?也是在那时候,我才知道易子相食竟然没那么可怕。逃难的队伍里每天都有人消失,那群人用着发着绿光的眼睛看着其他人,只要其他人一倒,或者落单……”
“那时候我受了伤,是公子不要命的护着我,不然我早死了。”
“……公子的腿也是那时候坏的。”
“这世上再不会有公子那样的人了,也不会再有人那样对我好了。”
“我是奴仆,是上了奴籍的人,可这又如何?他们要笑就让他们笑吧,他们什么都不明白。”
“我并不以自己是奴仆的身份的自卑,相反,我以作为我家公子的奴仆而为荣,我是马文才的书童问之。”
赵珽垂眸,将思绪收回,“你不用太担心,之前你弄出水泥和砖块,我就和大哥提过这方面的事,如今国内重要的堤坝都是加固过的,而且我看周围反应,有把你的建议听进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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