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王景龙在楼里花光了盘缠,无钱返乡,我将自己所有积蓄给了他,之后被鸨母逼着去接客,一日都不得停歇,有一日沈燕林请人来楼里玩,要行酒令,我也去了。”
“说出来怕脏了大人耳朵,楼里的饭菜其实不怎么干净,席上几巡酒过,便又些酒量不好的醉了,还有人开始撒酒疯,闹得一团糟。”
“那时我太累了,便偷偷躲在一旁的角落里装作酒醉休息,不想偷听到了沈燕林和几个商人的对话。”
苏三讲到这里时脸上闪过几分惊惧,“他们谈的生意,全是军中的,火器兵器粮草,甚至还有一人口音不似我们这边的人,反倒像是辽国西夏那边的……”
马文才听到这里也是一惊,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我吓坏了,正巧有人来寻我,他们便发现了我。那时我装作酒醉的模样,他们只是稍起疑心,可之后沈燕林几次三番来试探我,都被我躲了过去。”
“正当我以为事情过去了之后,他们一桩生意出了纰漏,被上面严查,偏偏那段时间负责查案的大人多次来找我,沈燕林便疑心是我暗中捣鬼,对我起了杀心。”
“为了自保,在他将我强买回家后,我便骗他我把他们的信息,干的事,全部记录下来藏起来了。”
马文才下意识问道:“你真的有这份记录?”
苏三摇头又点头,“有,但没写下来,都记在我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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