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师爷镇定回道:“当时自然有派人前往洛阳核实,但派出去的人还没有走远,文必正便认罪了,说自己只是认得几个字罢了,因为和洛阳解元同名同姓,所以惯爱假借对方名号行事。”
赵珽没有理他,看向狱卒和仵作,“按狱卒所说,文必正是杖刑旧伤复发引发的重病,那为何仵作的验尸格录上没有这些记录?”
“看来,是你二人中有人在撒谎!”赵珽咳嗽不停,“来人,打!”
狱卒和仵作当即大叫冤枉,饶命,赵珽却是咳嗽着咳嗽着突然倒了下去,嘴角滑落一丝血线,胸口也晕出一团血色。
侍卫连忙上前搀扶赵珽,赵珽勉强坐直,“算了,来人,把他们押下去,择日再审。”
审案就这么断了,但现在已经没有人关注这桩案子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赵珽受伤这件事上。
皇子受伤了,谁干的?
很快,进出衙门的大夫们透露出了消息,是汪太守干的。
皇子其实是收到消息,说是汪太守贪污受贿,草菅人命,所以前来查探,霍定金的事只是稍带的,但汪太守见自己的罪行被发现,竟是想着刺杀皇子掩埋罪证。
“听说现在汪太守家已经被差抄了!我的天!那金银财宝是一箱箱地往外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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