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夫妻起初对霍定金和管家咒骂不堪,但几日过去后,开始恳求霍定金,管家则和霍夫人对上,说文必正那么容易进府接近霍定金都是霍夫人的指使,霍老爷想要拿其家人压制管家,反倒是让对方彻底恨上了。”
“狗咬狗。”赵珽笑了声,“文必正可有找到?”
“暂时没有,之前按狱卒的招供找到了他养伤的地点,人已经走了。”
“霍定金怎么样?”
“大悲大喜,瞧着精神头有些不对劲。”
“不破不立,让人盯着点,别疯了。”真要疯了,那岂不是得缠上马文才一辈子?那两人还是相互祸害去吧。
赵珽站起身,“差不多了,该开审了。”
这一次审案赵珽依旧让人找了些百姓在一旁旁听,审案时毫不拖泥带水,首先就是问管家文必正入府一事。
管家已和霍氏夫妻生隙,这次直接吐了个干净。
“那文必正前来卖身为奴时,虽然说自己凄惨,但观其言行举止,皮肤四肢,分明半点苦没受过,便推断他是大家族里出来的读书人,所以不愿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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