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和仵作两人轮流偷偷观察那名小吏,最后发现那小吏在外面偷偷和霍家一个丫鬟见了几次面,最后亲眼看着那丫鬟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给小吏。
然后小吏又把那个纸包给了狱卒。
狱卒和仵作心都凉了,衙门这是真的把自己摘了出去啊,毒药是霍家出的,下杀手的却是他们,霍家好歹还是豪富之家,真的出事了还能破财免灾,而且霍家出面的还是个丫鬟,这里面的道道多了去了,可他们呢?
两人思来想去,怎么都不敢动手。
文必正察觉到狱卒的迟疑,当即请狱卒和仵作救他,言自己回家后必不会忘记他二人的大恩大德,定有重礼相谢,他自己也不会把这件事翻出来,毕竟这件事翻出来对他没有半点好处,只当那个卖身为奴的文必正死在牢里了。
狱卒和仵作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帮助文必正假死逃生。
狱卒和仵作你一言我一语的将怎么帮助文必正的经过说了出来,最后说他们还把那两张包毒药的纸张留着。
“那丫鬟定在霍家,我二人可以指证,还有那小吏也是。这是人证。”狱卒眼角余光看着霍夫人,“那两张包药的纸张便是物证!”
“这也是我二人偶然发现的,那两张包药的纸张有淡淡的熏香味,明显是平日里侵染上的。平日里能熏香的人家有多少?而能和霍夫人身上熏香一样的恐怕更是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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