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还是在笑,但他的泪却落了下来,“堤坝保不住了。”
周师爷也是眼眶泛红,“这么大的洪水,便是我听老人们讲古都没有的,大人,您已经做的很好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见马文才这样的官,他和他们这些官员截然不同,就像是一盘黑棋里突然冒出了一颗白棋,鲜亮夺目。他年纪不大,行事也略带跳脱,但他是真的爱民如子,真正的为百姓办实事办好事。
众人都敬重马文才,觉得他是好父母官,得知马文才心中忧心会有洪灾而搞各种措施演练时他们也愿意跟着做,不会觉得马文才是瞎折腾,现在洪水真的来了,众人便忍不住把希望放在马文才身上。
可他每每看着马文才神采飞扬的脸庞,总会想到自己家中还年幼的大儿。
马文才擦掉眼泪,“我若做的好,现在便不会坐在这里无力哭泣。”
马文才让人唤问之过来,等问之过来后又让他去把赵珽就给他的令牌拿来,然后问周师爷,“现在还有没有多余的人手去军营?”
周师爷大骇,“大人!”
马文才示意周师爷安心,“六皇子在此三年,也不是什么都没做的,就算他们不发兵来救险,也不会把我告发上去,只说我是派人去提醒他们注意洪灾的。”这么大的洪水,军营那边肯定也会受影响。
周师爷劝马文才,“那若是他们来了呢?!”伪令私调军队,那可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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