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沉默地往旁边挪了挪，手紧紧地抓住一根树枝，那根树枝同样很粗，明显是和马文才那根一样拿来拄着走路的，只是一端尖锐无比。
马文才连忙解释，“你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吧，太显眼了。”沾染了泥污都能看出是好料子，那刺绣隐隐泛着金光，还有一些订在衣服上面的装饰，一看就是值钱的。
“休息的时候也别再去洗手洗脸，多涂点泥巴。”
女子抬眼看他，马文才不闪不避，和她对视，过了一会儿，女子才收回目光，“没有换的。”
马文才犹豫了一下，“你怕吗？”然后用眼神示意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那几个隐隐约约的人影。
马文才在经过他们的时候，就发现那些人已经咽气了，都是穷苦人民的打扮。
女子没有动，等天彻底黑透了才小心翼翼地起身，马文才察觉到动静，连忙小声道：“可以帮我也拿一件吗？”
没有回答，但女子回来的时候还是给他带了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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