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里,赵珽还给马文才说了两件事。
一是霍定金和文必正。当初文必正下落不明,霍定金经过这一遭后看淡了也看透了,但洪水来袭,所有人开始避难,霍定金避到山上的寺庙,结果又遇到了文必正。同样的人,同样的地点,又一切都不一样了。
赵珽道:“我碰见过他们两个一次,他们在帮忙安顿百姓,那份默契旁人根本插不进手,但两人之间又没有那种氛围。”
回想霍定金的事,马文才觉得遥远如多年前的事,“各人有各人的缘分,该是谁的缘分,跑不掉也逃不脱。”
二是县城。赵珽告诉马文才,师爷他们把县城守住了,之后还派人去其他地方帮忙。
“洪水冲往县城时大部分被你派人安排在街道口的那些简易堤坝拦住了,虽然还是有水冲进了县城,但不严重。”
“听他们讲,随着水流冲来的还有大树一类的,是他们硬生生入水把那些障碍物推走,这才让县城没被破。”
马文才闷闷点头,鼻子有点发酸,“只可惜我没有守住堤坝。”
赵珽偏头吻他,“你已经很了不起了,你救了很多人,所有知道你的人都在称赞你,还有你借去的那只军队,他们带出了堤坝是被人炸毁的真实消息,还抓住了炸堤坝的人,因为这个,四皇子反叛时好多他驻地的军队都在想办法逃。”
提起这个,马文才又连忙问起详细情况,“还有大皇子他们,他们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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