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珽犹豫道：“应该是她儿子，看见画像就叫娘，说他娘叫薛湘灵，父亲周廷训，他叫周大器。”
听到大器这个乳名马文才顿时知道没错了，“这就是薛姐的儿子。”
马文才忍不住笑起来，“这可真好，所有人都团圆了。”
赵珽跟着笑了，“是啊。所有人都团圆了。”
两人絮絮叨叨说到天将明，马文才清楚看见赵珽脸上的疲累，让他上床睡一会儿。
赵珽应了，又让马文才挨着他躺下，“陪我。”
马文才顺从的躺下，“好。”
等到马文才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赵珽才睁开眼。
他没有告诉马文才，自从马文才出事后他几乎每晚都在做噩梦，从最开始的惊醒到后来的恐惧入睡。
梦里马文才变成了上辈子那模样，腿脚有疾，面容严肃的像是一樽悲苦的墓碑，将过去那个活泼开朗的马文才全部埋葬，他用着嘶哑的声音指责赵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是你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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