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可以，是你不可以。”宁宇邪笑着：“因为你搞错了一件事情。”
“什么？”明知道问了会让自己的气势更弱，可司培元仍然硬着头皮问了。他明白，继续坚持并不一定有意义了。
“无论战情局还是调查局，本质上是为了国家和军队的利益服务。而你们战情局的不少人，包括你，把调查本身看得比战局和国家利益还重要。这种偏执的性格下，你以为自己在做好事，其实对于军队和国家来说，是做坏事。真正的大坏事，往往不是想做坏事的人干出来的，而是好心办坏事的人干出来的。今天的事情，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让你明白，不要以为你觉得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对的。你的长官大概用实际行动向你表明了，你觉得正确的事情，其实并不一定正确。”宁宇不指望对方真的改变什么，他只是想说，所以就说了。
果然，司培元不认同：“调查局存在的使命就是查处军队内部的各种违法乱纪，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更不会因为一次小小的挫折而放弃自己的坚持。”
宁宇双手一摊：“我就知道是这样。这也是我讨厌你们这些调查局人员的原因。没有时间陪你玩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你有什么想问的，白雪准尉都会据实回答。不过，我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
“如果我要留下你呢？”司培元不是宁宇几句话就能打发的。看不了文件，不意味着他就完全放弃了调查。
“那你将被以危害国家安全罪逮捕。”宁宇张口就来。
司培元肺都要气炸了。以前调查那些将军的时候，不是没有态度嚣张的，却都达不到宁宇这个程度。更重要的是，那些人好歹是将军，你这里只是个下士，凭什么如此嚣张？
宁宇不管司培元怎么想的，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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