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顾四周,密室的形状成圆形,棺材处在圆心位置,墙壁上画着各种奇怪的祭祀方式,有些地方已经剥落,我只能看清楚一张长方形的正中心放着一只装满红色液体的银色杯子,一个喇嘛站在桌子前似乎是在进行某种法事。一个人双手捧着一个骷髅头,微微颔首,似乎在献给某个人。一群人围着一个棺材边转边进行法事......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的祭祀,就像西方的某种异端邪教一样。

        孔一诺在密室转了转,说:“似乎没有其他的机关了,这应该是最后的房间了。”

        我说:“看壁画,除了古怪的祭祀,似乎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现在唯一有价值的就是那个棺材了。最重要的东西都藏在最深处。”我用手电筒晃了晃那个棺材。

        “开棺吧。”我说。

        “这可是不道德的行为啊。”孔一诺为难的说,“但是......哎,没办法,好奇心害死猫,动手吧。”

        我们一起动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打开一丝缝隙,我们以缝隙为受力点,猛地一堆,棺材被我们掀开一角,我们使出吃尽奶的力气,终于棺材盖轰然倒地,我们探头一看,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眉目清秀,双唇紧抿,黑色的头发蓬松,身上裹着白色的丝绸,还没有腐化的迹象,就像睡着一般,我慢慢把手放在他的鼻子处,吓得我立马抽手。

        “还有呼吸!”我惊讶地说。

        “不可能,这已经是老早以前的棺材了,里面的人早死多时了。”孔一诺说着,像我刚才那样试探鼻息,她的表情逐渐变得惊恐,我知道她刚刚错了。

        我轻轻触碰他的手,冰凉刺骨,我想把手伸出来,突然,我的手腕生疼,棺材中的人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我一看,他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一双冰冷的双眸一直盯着我看。我心中一惊:诈尸了。可是他没有攻击我们,依然保持刚刚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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