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教我做事?”比他低半头的人,双眸冷淡又犀利,强烈的压力传来,易墨在心里感到了胆寒。

        他反应过来时,又怒急反笑,“我有说错?你不仅自私自利,你还偷家里的钱,害死爷爷,这些账你赖得掉么?”

        话音刚落,易墨的肩膀上力量犹如千钧,重重的按下去,他竟然没有办法反抗,直直的跪下去。

        易墨又惊又怒,“易谨!你想干什么!?”

        附近无人,易谨半点掩饰也无,拿了一根木条,沉着脸道:“管教你。”

        “乖僻自是,悔误必多,颓惰自甘,家道难成!”木条抽在易墨的后背上,易谨用了十足十的力道!“我原以为你只是顽固不化!但现在我才知道,你是蠢!愚蠢!”

        火辣辣的疼痛在后背上蔓延,易墨整个人都感到耻辱与恼火,他愤怒的想要站起来将她手中的东西给抢过来,哪知被易谨一脚踹地上。

        她冷冷道:“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道理都吃狗肚子里了?”

        “你凭什么教训我!?”易墨恼怒到满脸涨红,猩红着眼,瞪她。

        “凭我是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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