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饭?
易谨挑眉。
她微微颔首,也并非没做过。
易谨听话,易母的阴阳怪气却没有减少,“你来上大学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是不是翅膀硬了,觉得我们没有管你你就可以不用来了?”
“你想说什么?”
“以后周末来我家,把家务活做了,知道吗?”易母趾高气扬的说。
她对易谨的一贯口吻都是这般。
易谨微顿,抬脚走到易母的面前,目光环视她。
“你看什么?没听明白?”易母拧着眉,面露凶色。
“看你如此普通,倒是自信的很。”易谨声音寡淡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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