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善于诡辩的徐言时此刻无比词穷,找尽自己所有词汇,都说不出来一个字。

        “阿谨……”他声音干哑。

        易谨的身体往后靠,望着头看着机场的穹顶,语气平淡,“我没事。”

        “人的祸福旦夕是你我都无法预测的。”徐言时开口,“奶奶能挺过这一关,日后一定长寿。”

        “若是……若是奶奶去了,奶奶也是去和爷爷还有原来的易谨见面。”

        “阿谨,他们是团聚了。”

        下垂的眼睫狠狠地颤动,易谨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僵硬如雕塑的坐在那里不知多久。

        徐言时听到她长长的舒气。

        从国外飞回到国内,需要十一个小时。

        等她抵达国内,这里又是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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