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斗不过常老太太,那现在也不斗了。
徐年简单的寻了一个位置坐下来,轻松的说道,“前段时间啊,云城地震,有个人被砸了,他要去治病,谁知道,半路竟然碰到了一个傻牛。”
常老太太听着他不知从何起,又有什么所谓的故事,心中多了几分不耐,面上却没有什么变化。
“这傻牛啊,把那个人撞到它主人面前,摇尾乞讨,就想吃口饭,它主人嫌他是个野种牛,用完它就踹飞了,老太太,您说这个主人,他是不是个无耻下流,卸磨杀驴之徒啊?”
话虽是对常老太太说的,可徐年的视线,所看的地方却是常野。
后者铁青着脸,目光沉沉,双手紧握,关节咔嚓作响。
这个徐年,果然是奉电的当家电视台主播,一张利嘴拐弯抹角的骂他。
常野冷嗤着,“徐年先生怎么知道那被牛撞的人,是不是什么无赖流氓?”
“现在倒是什么人都有,都能代替警官实行权力了。”徐年表情淡淡,丝毫没有把常野的冷嘲放在眼中。
常老太太将二人你来我往的冷嘲暗讽看在眼中,轻咳了一声,将还在讨论的二人瞬间停下了唇枪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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