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道士也不含糊,拍拍胸脯保证道:“没问题,算不准这证我也不要了,可我不能多说。你明白么?”
李凡点点头,他也听说过这一行不能说太多,不然会遭反噬。他将生辰八字给了道士,道士还是席地而坐,完全不顾他的道士服。
道士掐指算着算着,突然发现不对,算不出来,他眯着的眼睛睁开,急忙把旁边的阴阳盘拿过来,嘴里念念有词,可他越算越吃惊,他不由得抬头看着李凡,李凡说:“怎么了?”
“我出道以来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有我算不出来的东西?麻烦你把手给我。”道士吃惊,这真就打脸了。
看了李凡左手的纹路,和普通人并无太大差别,道士念叨着奇怪,奇怪,不应该啊,看了老半天把李凡的手放下来,在阴阳盘上继续观测,但还是不行。
最后道士又拿出了八卦缩图,请李凡滴一滴血上去,李凡说:“你到底行不行啊?刚刚他为啥不要?”
嘴里这么说这他依旧是从左手食指滴了一滴血上去,瞬间血像是被八卦图吸收了一样,李凡也惊了一下,脑海里说,这不科学。这回道士全副武装,八卦缩图,阴阳盘,手指,加上嘴里念叨着,一起上阵,在地上闭眼算着。
滴完血李凡,把手指的血在嘴里吸了,等没血了他就把手放了下来,可谁也没看到,李凡左手手掌那本已经消失了的印记,一闪而逝。
等了不知多久,李凡也很紧张,道士更是全神贯注,终于,道士咬破手指滴了滴血在阴阳盘上,收工站起,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站起来的时候李凡感觉他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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