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双眼中倒映着圆月，那圆月也像是在嘲笑李凡一样，散发出明亮的月光。
“呃.......”李凡嘴里吐出一口气，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当月亮映现在他眼中的那一刻，他大脑好像在苦苦抑制着什么，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抑制，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抑制。他只知道，这抑制的过程很痛苦。
这是来源于大脑内部的疼痛，其难过程度，外人根本难以想象。
“呃...啊...呼...”从最初的疼痛到后面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住，其实只是一个很短暂的过程，他其实只是站在那里，表情扭曲不堪，牙齿紧咬，浑身紧绷，拳捏的死死的，没有一丝缝隙，如果有外人，没看到他的面部表情的话，别人就只会认为这个少年站在那里看风景罢了。
虽然外部没什么不同，但他脑海里就像燃起了一场火，这火要磨灭他的理智，烧尽他的思想，只剩下身体的本能，李凡不断告诫自己，我可以的，我可以的，我能控制。
正是憋着这股劲，再加上自己的意志力，才使得这场脑海中别人看不见的斗争变得有胜算。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小时，反正对于李凡来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此时的李凡浑身冒汗，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裳，但他嘴角咧开，笑了出来，他成功了，成功战胜那股顽强且野蛮的意志。
第一次，这是他第一次成功，以前也做过抗争，但无用功，兴许是意志力不够，兴许是看不到熬下来的希望，兴许是觉得熬下来脑海中的燃烧，也熬不过身体的冲动。
所以，之前的他在被那脑海中的烈焰吞噬的前一刻，一定会服下那石球上遗落的灰。
李凡累的做倒在地上，不断喘息着。这一次的成功给了他无限的希望，他觉得自己行了，真的可以做到控制自己，哪怕在痛苦，他也愿意，他真的不想变成一个浑身长毛但力大无穷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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