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熏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李凡是看她眼睛看入神了，双目对视一会儿，江灵熏的脸有点发烫，把抬起的头又低了下去。
李凡自知理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李凡撇头的时候看到，江灵熏的右手有个疤，虽然不大，但是的确存在，而且并不像是误伤的，像是抓痕。
李凡皱着眉头，问：“你的手，怎么了？”
江灵熏把右手往身后缩了缩，轻声说道：“没什么。”
李凡念头一转，心中了然，他说：“对不起。”
江灵熏抬头看着这个有点愧疚的少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凡在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道歉，他忘了，她和那些人是同学，自己了可以一走了之，却要她一人独自承担，这时，李凡开始怀疑自己做的，到底是对是错。
江灵熏看着愧疚的李凡，沉默了片刻说：“雷风，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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