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一天时间过去。张家依旧是那么自信,既没有下战书,也没有逃离张家祖宅。
一批普通捕快列队,在街道上穿梭,雪白色的封条将张家的产业全部封禁。
上千名捕快,部分骑马,大部分步行,围绕着一辆封闭的马车缓缓向着城外而去。
四大捕头骑在骏马上,看着那辆马车,眼神中有一抹担忧。
别看捕快上千,气势汹汹,可是真愿意与他们同心竭力去抄张主簿家的估计还真没多少。
而他们的是忙活了一整天,然而,左看右看也未曾见到任何一名援兵啊。
近了,越过山坡,那堪比皇宫的古建筑出现在众人眼前。
李长生站在马车上,目视前方。庞大的张家祖宅建筑群围墙边上围满了人。他们面目狰狞,手持武器对着李长生他们指指点点,当然,也有些神情紧张,不敢直视官差。
“我乃平阳县都头李长生,张主簿以权谋私,贪赃枉法,证据确凿。今特奉县老爷之令抄没全部家产,缉拿全族,以正国法。尔等如若负隅顽抗,杀无赦!
另外,其余不相干人等现在退去还来得及,若还不退却,妨碍官差缉拿罪犯,视同谋逆,可就不要怪某杀人刀了!”李长生高声喊话。
“哈哈,杀无赦?小小李长生,你爷爷我就站在这,你来杀一个我看看?”一个手持环孔大刀的刀疤脸光头大汉扯着嗓门大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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