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槿虚弱地躺在床榻上,额头上的汗已经濡湿了她鬓间的碎发,浑身衣衫皆尽湿透,脸色虽有些好转,但还是惨白一片,很是受了不少的苦。
白槿听见二人的脚步声,似有想醒来的意思,纤长的睫毛动了动,努力后却还是没能睁开眼。
长逸趁云杉帮白槿擦汗的功夫给她把了把脉,果真她体内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就是真气亏损的太厉害,不过在山里养几日也就没问题了,并没发现她体内那股异样的真气。
他见白槿身上衣服湿透,想伸手去解开她的衣衫帮着换件新的,云杉见状连忙狠狠地拍他的手,低着声音,但声音中的鄙视溢于言表,道:“你!你变态啊!这是我师父,女的,女的!”
长逸这才回过神来,脸瞬间涨的通红,一时竟忘了男女有别。
云杉瞪了眼长逸,用热方巾擦干净了白槿的脸,只听她微弱的鼻息声,知道白槿已经睡着了,于是小声提醒了下长逸,用手指了指外面,示意二人出去,不要打扰白槿休息。
长逸意会,临走前帮白槿盖紧了被子,再三掖了掖她的被角,生怕药司阁弟子一开一关门传进来一点儿凉风让她受了风寒,她现在可是比普通人还要虚弱百倍,必须要好好照顾才行。
二人蹑手蹑脚地出了门,靠在石柱上终于松了口气。
云杉道:“还好我师父没事,我就说她福大命大,定能逃过这一劫。”
长逸轻叹了一声,“伤已愈,但怕是心里的痛无法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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