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也看出来，一瓶灵酒根本不够这些人喝的，而且自打上了一号酒之后，之前送的酒水就再没人动了。
“别了，我还是花钱买吧，这酒不便宜，老让你送多不好意思。”顾亚楠嘴里虽然这么说着，身子却一动不动，显然只是客气。
周林暗自咬了咬牙，还是叫人又送过来几瓶灵酒。
别看顾亚楠带来的这些小画家可能没什么钱，可人家是干什么的，一个小画家的成就不是看他们画的有多好，而是看谁能忽悠住有钱人。
这些人不管水平是高是低，身边多少都会有几个有钱的朋友，不然这一行一般人根本坚持不下去。
只要让他们喝美了，不愁将来他们不会带着朋友过来。
酒水刚送来不久，却见一个服务员领着一群姑娘上了二层，直接来到旁边的卡座。
周林一眼瞧见其中的刘璃，便向顾亚楠告辞，站起身迎了过去。
“呦，周林，好久不见啊！”一个笑容甜甜的女孩首先跟周林打招呼。
“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周林认出这个女孩，是刘璃的闺蜜苏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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