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嵬名岘上前一步,似要动手。
“干嘛?”杨臻瞅他,“讲点道理行不行,你看你平白无故打坏人家一张桌子。”他说着,看了看一直躲在账台后面偷窥但又不敢现身的掌柜和堂倌儿,又说:“你又不赔,出于道义,我还得替你掏钱,你不谢我,还要打我?”
其实在嵬名岘落地收招之时,原本堂中满满当当的人就都作鸟兽散了。
杨臻猜着嵬名岘应该不会赔,先不说剑魁不可能干这种琐事,上一单生意被他搅黄了,剑魁又不可能是勤劳发家的人,肯定是不到用时不出来挣,所以现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闲碎银两。
嵬名岘拉耷着脸说:“少用这种借口……”
“怎么?”杨臻不给面子地打断他的话,“剑魁阁下还要赖账?人家只是小本生意,哪像阁下一样日进斗金!”杨臻的语气中带上了些嘲讽意味。说是日进斗金,但不是每日,而是百十日。
“你——”嵬名岘当然听得出他话中的刺。
旁观的彭士熙只叹自己小师叔这张嘴真是猝不及防的毒。
杨臻对彭士熙低语几句后对嵬名岘说:“这里不太方便,剑魁阁下能随我换个地方聊聊吗?聊完我就把剑还你。”
嵬名岘瞅了他片刻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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