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爱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心疼:“你们这几天就吃这个?”
三个不会做饭的人齐刷刷地点了点头。
“你们几个,当我谷里的兔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上次那块死木头已经逮了不少了,你们怎么还忍心吃它们?”林年爱凶道。
“别生气嘛,这东西分生得可快了,用不了多久就能补回来,你尝尝,可好吃了!”杨臻嬉皮笑脸地扯了根兔子腿举到林年爱道。
“去去去!”林年爱摆开他的手和兔子腿说,“你们给我等着,待会儿我做好了就快吃,吃完了赶紧给我走,别在这祸害我的兔子了!”
林年爱说着,扭头往厨房去了。烤兔子什么的,从前他也是天天吃,在他还不会做饭的时候,药师谷里的兔子看见他就跑,活生生一个“兔见愁”,后来他会做饭了,也就开始和兔子和平相处了。直到上次嵬名岘来之后,药师谷的兔子才又重新体会到了生活不易。
周从燕、苏纬同杨臻一样,满心欢喜地目送着林年爱离开后,勤快地清理好了方才用过的火堆。
两天的时间,林年爱忙前忙后地做成了不少事,不仅琢磨出了银斑青莲的解药,还给苏纬熬了一大瓮药酒,他刚出门喘了几口气又钻进了厨房给几个不能自理的家伙拾掇吃的,不过临进厨房前,林年爱也给杨臻留了个活儿了,让他把熬好的大补酒分盛到小药壶里,也好方便他们带走。
汉中逆元门,秋甜儿抱膝蹲在山门口,任凭山风呼呼地吹。她的小脸上有几道纵向的痕迹,已被风吹得有些干巴了。她眼睁睁地望着山下的石板路,那里仍然了无人迹,为此,两行浊泪又顺势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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