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是被城东那家子狗官给气的!”老汉收了舌头咂了咂嘴说。
杨臻边写方子边给他排解道:“他不行人道是他的罪过,您老哪儿值当为他气坏了身子。”
“小秦大夫您刚来不知道,这家子人孬着呢!”老汉佝偻着腰伏在案上说,“您就说这吴大夫吧,在咱们庐州救治一方,咱们哪个不是把吴大夫当活菩萨?那家子人可不,人家吴大夫好心去行医,可他们哪回给好脸儿了?”
杨臻回头看了看杜仲脸上的忧虑,把方子递给老汉说:“自作孽,天不姑。记得按时吃药啊。”
老汉应着谢了数声,跟杜仲抓药去了。
杨臻心中盘算着,搭上了下一把脉。
待在乡民堆里,耳间什么样的话都能听到,杨臻坐了半天诊,听到了不少庐州的故事,甚至还有如何买到画圣之画的法子。
邻近晌午之时,镇原侯府的人来请医复诊,杨臻顺其自然地又被推了过去。
再见穆小侯爷之时,这个琉璃人明显是好了不少。
还没进后院,杨臻便听得一道清澈流灵的乐曲,这声音明显是横弦而出,但听起来又非琴非筝。若说差别,杨臻估摸着大概是拨弦与击弦的区别吧,拨弦之音声声相连,击弦之乐则是声声清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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