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老大夫本来就因年纪大有些手抖,被百里启这么一呲就更抖了,筛糠般地好不容易给杨臻上好药,又给杨臻在脖子上缠了厚厚的几层纱布。
杨臻的头脑疼清醒了,往门口看了看问:“青青怎么样了?”
“杨公子放心,老头子已经号过脉了,这位兄弟虽然内伤颇重却并无性命之忧,好好休养些日子就没事了。”纪老大夫擦了擦额上的汗说。
杨臻动了动眼睛,看向纪老大夫说:“关于我脉息的事,您都告诉过谁?”
纪老大夫不明所以地摇头说:“一直都只有帮主、令聪和老头子我知道啊,按照帮主的吩咐,就连傅舵主和宗舵主他们都是不知情的。”
杨臻的眉毛皱得实在有气无力,他心中迅速把有嫌疑的人过了一遍,但终究是没有确定的怀疑对象。
“麻烦您了,还得烦请您帮我好好照顾杨青了。”杨臻说。
纪老大夫连称客气,领着人搀着杨青出了屋。
百里启看他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说:“你的药还在院里,大概也凉了,我给你热热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