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燕搁下帽子,捂了捂眼睛,看着被项东衢阖上的门,而后将桌上的小信筒启封。
“杨大哥亲启,近况如何?自去岁中都一别便不曾再见,虽有邀约在口,仍难期兄至……近闻大哥远行西疆,怕更难候得就日重逢……自长姐之故后,家父常感病痛,念兄之长技,或可解家父之难,因而谬以待兄早日归来。固宁上。”
周从燕看的不明所以,她去中都的时候怎么一点没听说蒋庄主有什么病痛呢?看着是一封大长信,但却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尤其是完全没有关于嵬名岘的只字片语,蒋固宁明明也是跟苏纬一样顶喜欢吹嘘师父的人……
杨臻夹着大花猫回来时,她便把蒋固宁的信给了他,她的疑惑也一起给了他。
“固宁寄来的?”杨臻草草把信看过一遍,“信封还在么?”
周从燕把信筒从桌子底下捡出来说:“用这东西寄来的。”
“竹筒……”杨臻掂了掂信筒,抽出藏锋将它对半劈开左右查看了一番后,又把信筒的封口塞子切开,总算是发现了点小东西。
“还有这蹊跷?”周从燕觉得新奇。
杨臻一条腿压着雪豹让它老实,把塞子内里夹着的小布团子展开,二人便看到了上面的四个字。
夔州,梁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