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淳意外之下抬了抬眉后噗嗤一笑。
臧觉非和杨青都没见过穆淳笑过,冷不丁这么一瞧难免有些惊心动魄。杨青倒是没那些体统,无非是多偷瞄几眼多叹几声亲娘,臧觉非则是心中直念非礼,心道被个男人的笑五迷三道成这样也是离天下之大谱……
“笑什么?”杨臻抬眼问。
“秦大夫真乃君子也。”穆淳说。
杨臻无甚所谓道:“谁也不差这点事儿。”
“若有知音见采,不辞唱遍阳春。”穆淳继续落子,“秦大夫若觉得我那曲子不错,我便将它送给秦大夫如何?”
臧觉非听了几句,不禁犯了嘀咕:“这个‘秦大夫’从何说起?”
“少爷在外头给人治病好像都是用化名,小的听少爷提过一嘴,多是叫‘秦至’来着。”杨青说。
勾佩是真正的知情人,在一旁小声给臧觉非细细道来,语罢得了臧觉非一句“还有这么一茬儿啊”。
“这曲儿虽好,却不适合我。”杨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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