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以谋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奇怪之处,他道:“不过你看周从燕的样子,也不像是出了什么事的样子吧?”
“周从燕是何模样与咱们有什么干系,只是杨臻久久不见消息,”许重昌顿了顿说,“殿下那边不好说话呀。”
单以谋也无可多言。
“你说这杨臻,何德何能让世子这般惦记呢?”许重昌唏嘘。
“他有什么本事,你没见识过么?”单以谋睨他道。
两个姑娘由张春洲领着回了房间之后,周从燕便朝着竹叶青笃定道:“我要把巫奚教弄到手,尽快!”
竹叶青乐得看她闹,笑问:“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方才在外头让钱津达遇上了,说了一番堂皇的话。”张春洲在一旁解释,“刚才她还答应好好的,这会子不知怎么的又这般讲。”
“他想拉佟哥围剿巫奚教,我要是把巫奚教变成佟哥家的,不就省得佟哥麻烦了么。”周从燕得意道。
“就为这?”竹叶青笑出了声。自己这闺女教了这么久,结果到头来做事还这般不长进,只是为了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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