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臻斜了他一眼,一搭手捞走了他的小酒壶仰面灌了一口后使劲往桌上一墩说:“当然会。他以为提点从前兖州遭难的事我就会可怜他了?他竟然期待我会因为一些早就忘了的事可怜他?”
真不知是宿离傻了还是他从一开始就看错了。
周从燕默默地看着他,只听他说话的语气会觉得他是在生闷气,但仔细想来,以杨臻心性,这也不过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嘲讽罢了。
“什么兖州遭难?”鸿踏雪听到了什么好有意思的事。
杨臻继续喝酒,“他说,十四年前他和我被五毒宗掳去做试药的,走散之后他就被叶深捡回了巫奚教。”
鸿踏雪越听越巧,这种巧得好像迎面撞脸一般的事真的不是同一件事吗?“你不会是……”鸿踏雪扒拉着乱七八糟的模糊记忆说,“你不是那个被喂了条虫子的孩子吧?”
他只记得最吓人的那一部分。
嵬名岘皱了眉,眼中也多出一份迟疑的意外。
“什么虫子?”杨臻完全想不起来。
“就是……”鸿踏雪手脚并用地一阵乱比划,“反正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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