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燕尔浓情蜜意的,我可不想他们生个孩子再跟阿衡似的。”杨臻说。
林年爱也明白情况:“他那副身子骨,自己不梗气儿就已经很好了,想什么孩子不孩子的。”
“话不能这么说,他们老苏家就这一根独苗了,不想也不行,只不过还不是时候罢了。”杨臻说。
林年爱点头表示理解:“那为师我就先把他养成小壮牛再给他准备要犊子。”
杨臻一阵沉吟,还是说出了心里话:“我觉得老蔡就挺不错的。”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来,林年爱手里的围裙就朝他飞了过来。他捞住围裙躲远了说:“我就这么一说,你不舍得就算了。”
“你再说一遍!”林年爱追出了门。
徒留一个脸上满是药膏的梁源,哭不得笑不得,更动弹不得。直等林年爱回来得了许可,梁源才敢卸掉自己脸上的药膏。
“待会把脸晾干了就去收拾行李吧,”林年爱托着梁源的脸端详,“跟老夫回药师谷,那儿家伙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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