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的朋友,若不习惯就直接进屋吧。”领头的女人说起话来跟吟曲儿似的,带调。
周从燕来回打量的目光意犹未尽:“你是……”
“奴家就是这百花坞管事的。”女人侧身一引,请他们二人进了厅堂。
人家没直接说叫什么,周从燕也不跟紧了问,反倒是边走边说了自己是谁。
窄衣管事往厅中一站,示意他们二人就座。周从燕在厅中找了一圈都没能看到能下坐的板凳,不过她也是到过庙里看过拜佛的,知道这种蒲团似的玩意儿能当坐垫,可她不是小家碧玉样式的人,不会那种跪坐的姿态,太过豪放的做派又不太好意思,最后只是打坐般地盘腿坐了下来。
窄衣管事面向自始未置一言的嵬名岘,并未有多少怀疑地问:“这位雄姿英发的大侠可是剑魁?”
嵬名岘没说话,就只跟那个女人对了一眼而已。对于耳聪明目的江湖中人来说,他脸上这个戒字就是个金底粗字的告示。
窄衣管事还是笑,规矩得恰到好处。一挥手,两个跟在她身后的女人分边跪侍给周从燕和嵬名岘点茶。
“不知两位有何事想问呢?”窄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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