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陪话的人也恶笑,“那批药作用不小呢,施行远、裴晓棠还有峨眉的那些人都被解决掉了。”
“我眼看着那些江湖人相互撕咬就觉得痛快,老头子做事瞻前顾后,要是早有我这派作风,江湖早就跪在咱们脚下了。”
周围的喽啰纷纷附和称道。
隗冶说:“可惜,那些老家伙们都不肯来,活了半辈子还没长点出息,不然也让他们看看我的手段,再想想他们那些可笑的当初,哼……”
“廖公焕不可能出面,竹叶青一直找不见人,毒尊这回倒是来了,不过他和抚江侯府从来就跟咱们不对付,他会不会坏咱们的事啊?”
“一张试药的嘴,死得不及时竟然还成了毒尊,他们就这点本事,一条泥鳅在江湖里还成了翻江倒海的龙。抚江侯府的人一个也别想逃,萧岩流死了,乌显炀,还有温凉那群人,他们都得死……”隗冶弹了弹腰带上的小铜铃。
梁上的杨臻听了那两声怪异响铃,突然觉得嗓眼一紧,连带着一路下去心口也有些不舒坦。他忙着给自己缓息之际,一垂眼看到了梁上趴着一只小爬虫,似乎是一只没有巴掌大的蝎虎,只是通体泛着奇怪的灰紫色,看着很是离奇。
小爬虫扒拉着四条腿顺着房梁朝杨臻爬过来,停在了杨臻近前,甚至还朝他歪了歪小脑袋。
底下的隗冶没有任何征兆地止了声,他抬眼朝黑洞洞的梁上看了看说:“既然来了,又何必躲在房梁上不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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