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单以谋问。
“等你出去了,早晚会听说的。”杨臻说。
单以谋失笑,点头说也是。他起来拖着蒲团从窗边挪到牢监一侧坐下来说:“你让人抖出崆峒的事是为了替秋老前辈给施掌门一个交代,可峨眉的事又是为何?我自认为并未得罪过你。”
“蒋固敏的事,你觉得无伤大雅?”杨臻抬眉看他。
“就只为这个?”单以谋并不满意杨臻的回答。
“只为这个?那是人命,是常六哥的孤苦余生。”杨臻看他的目光中有些厌弃。
单以谋不为所动,反倒是说:“那你在神女峰上又造就了多少人的孤苦余生?”
攻心?杨臻此时偏偏是心窝里很不好受的人。“他们是否孤苦,等你自由了可以替我走访一趟瞧瞧。”
单以谋半信半疑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屠魔之人为魔徒收束人生余愿?这是他不成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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