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闻南曜甚是不可思议。
“自然,这些都是私事,从来也无人知晓,就连他,似乎也忘了。”穆淳说。
“是,原来如此。”闻南曜说。算一算的话,那个时候杨臻应该是跟着林神医到处采风吧。不过以杨臻的记性,说忘了应该不大可能,想来是这些年救过的人实在太多所以从未放在过心上吧。
穆淳喝了口热茶,问:“光潜兄,你这荷包好生别致。”
“这个呀,”闻南曜颇为骄傲地把荷包抽下来把玩着说,“是臻臻临走时送我的生辰贺礼,说是装着我想要的画。”
“是么?”穆淳细细打量着他手中的荷包。
“他总喜欢玩这些小把戏挑弄我,我早习惯了。”闻南曜笑道。这回他收了贺礼送走了杨臻就来找穆淳,所以还未来得及打开看。里面装的肯定是能哄他开心的东西,眼下他心情不错,还不舍得打开。只是与穆淳这么一说他便有了一点想炫耀的心思,些许手痒,要不此刻打开看看……
“秦大夫送的物件,自然会别出心裁吧?”
“是啊,他从小就花哨心思多。”闻南曜说着已经解开了荷包,里面只有一折纸,他满心欢喜地把纸展开,看到纸上的画之后脸上的笑逐渐摸不着头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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