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悉知的前辈们大抵可以代表世人对温氏的态度。世人既叹服温氏的奇技,又畏惧温氏的各种作为。而杨臻的师长们或许更了解温氏的脾性,他们似乎都觉得温家人天性中有一丝冷心冷情。他们大概都担心过这样的事。
“明白了。”周从燕安心了许多。从前再多情谊,也不会妨碍日后那些被牵带的人找上来寻仇,周从燕作为一家之主不会单独护着谁,让他好自为之吧。
钱津达在庄子里徘徊了半日,才总算打定了主意。助他定心的是前几日派出去找温凉的人总算带回来了些提劲的消息。有了这个由头,他也就能再去见一见穆琏了。
他到院中之时,扈坚良也在场。两位侯爷自然是说官家话论官家事。见钱津达来了便收住话头说点别的,不过这些举动难逃钱津达的法眼。
穆琏看腻了他一天三趟的造访,一个眼色示意他有事快讲,钱津达却偏跟他二人寒暄起来。“穆侯可见着梅似寒了?他近来脾气古怪喜怒无常,没在您面前失礼吧?”话说完之后,他才缓缓坐到了两位侯爷对面。
扈坚良斜了他一眼,怪着语气说:“他不一直这样么。”
钱津达连连发笑还未来得及附和两声便听穆琏主动接了话:“年轻人嘛,这样才有趣儿。还起了个新名字,看来心态还不错。”
“名字什么的,不过是留给世人称谓所用罢了。”扈坚良就此事跟周从燕聊过,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
穆琏点头应和:“总之是跟杨恕没关系的。”
“是是是……”钱津达只能眼力活络地跟了两声,又道:“小梅兄年轻却也很值得托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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