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干什么?”
第三个头磕下去还未抬起来,堂中之人站在阶上俯视着他,待他抬起头来之后又说:“你怎么才回来?”
杨臻从未在花千树脸上见过这般冷漠的表情。
闻南曜把杨臻拉起来面色不善地对花千树说:“事已至此,总要让他送一送吧。”
“是,”花千树笑出了声,乜斜了杨臻一眼转身道,“是该好好送送,就等你了。”
杨臻往前迈步时晃悠了一下,幸好有闻南曜和方副将扶着。
进了灵堂,面对着正冲门口的棺木,杨臻眼前恍惚闪过杨恕的音容,也不顾膝下是否有蒲团便又要跪下去。临世二十载余,他从未有机会跪过杨恕。从前是杨恕不许他跪,现在却不一样。还未跪下去,花千树揽臂架住杨臻把他拽起来,杨臻还欲跪,但花千树却拦着不容他如愿。
“杨臻。”花千树的话从牙缝里咯咯磨出来,“既然你有这番孝心,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我不知道……”杨臻垂头说话时怯懦无比。
花千树怪笑了两声,扬手撇开杨臻啐声道:“你们爷俩可真有意思啊!一个巴巴的不知道,一个都要死了还惦记着别人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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